-
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我却已飞过。
他们都来自我最喜欢的《飞鸟集》。而如今写下他们的时候,却早已与他们相隔天涯,也许现在我是没有能力谈论诗歌的,而且在这个年代他早已成了某个堆满灰尘的黑暗角落的一件破旧器皿罢了。
但对于城市的印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只言片语,哪怕只是匆匆。而我,只是希望将它们付诸于画面罢了。
我希望我以后的摄影作品能够捕捉到一个转瞬即逝的时代的鳞片,能够些许的反射出那个时代的真实情感,快乐,悲伤,愤怒,迷茫,活泼,坚强等等,等等。我也就知足了。我不想过分的考虑商业非商业,主流非主流之争,只是做我自己内心的独白,虽然在浩大的洪流之下是那么的卑微。
我不想当任何一个“家”,不想成为摄影师,也不想用那么昂贵,庞大的专业设备。我只是想珍惜那些留在身边,以及从身边擦身而过的人们。爱着这个世界所赐与我们的一切,灾难与幸福同是。
以上,是我对自己的几个期望之一,真实,可爱。说来也奇怪,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安静的感觉。从和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女人一面之缘之后,这种感觉又重新在全身蔓延开来,虽然是在某快餐店的擦肩而过,而那种感觉绝不是某种快餐时代的产物。我想我爱上了她。而这种爱情好似柏拉图式的爱恋。
-
用760天写一个字,只有十一笔的汉字,我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潦倒,轻狂,无奈,还是意气风发。或许只是披头散发,六神无主,目瞪口呆。
昨天早上偷伊甸园的青苹果,发现亚当夏娃在造人,才知道世界上最厉害的春药产自这里。
普罗米修斯盗天火却发现被我抢先,趁机抓住我送往军事法庭,告我盗窃最高军事机密,上帝看我有背景,他有的只是背影,就把他绑到山上任飞禽啄食。
走出法庭跟月亮说:“别熬夜了,你睡吧,我叫太阳帮你照亮黑夜。”月亮睡了。太阳说:“不是有路灯么。”倒头便睡,从此我再也看不见月亮了。
葛优看完笑着说:“你装的还挺像,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让我告诉你用什么解决世间的分歧。我的发明!”
庄子骑着大鹏一跃九万里,突然跳下来大喊:“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
红辣椒打开RADIO CLUB的门说:“我从你想去的地方来,你会喜欢友子那样的女孩,却会爱上王若琳。”
王若琳哼着For No Reason露出狡黠的笑:“爸爸的吉他太棒,我无法超越,BadaBada是要脱掉鞋子唱的。”
刘若英去乌镇不是穿的达芙妮,沈从文从凤凰古城长大,翠翠是个寡妇:“傍晚坐太阳晒了一天的石头容易得痔疮。”
AE拿出一个片子说:“看,我能仿制光线。”Maya说:“我会造人,比亚当夏娃还快。”
胡夫拿着问号高声吆喝:“诺查丹玛斯纯属恶搞,EVA里的场景只能用来YY。”
Maya造出一个人说:“我们Maya文明的预言才是真的,2012年12月21日才是世界末日。”
李敖大骂:“放你娘的狗屁。”范仲淹劝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尼采喜欢嗷嗷大叫。
天亮了,韩红如是唱。
玫瑰花蕾成了后人对凯恩永恒的迷,因为他闭上眼,再也没能睁开,我闭上眼,又睁开了,过了一天而已。
起得早,跟罗拉一起跑个20分钟,却不是为了十万马克。
弗洛伊德为难的说:“你的这个,我解析不了。还是去找切格瓦拉吧。”







